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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云卷云舒_叙事传记_好文学网,雅鲁藏布江的田园风光

2020年1月30日 - 博胜发网址

  真没想到,我会在幽深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欣赏到如此优美的田园风光。我记得,下车伊始,我的镜头只对准峡谷中湍急的水流。那会儿,太阳朗照在峡谷,积雪即将消融殆尽,镜头下,大峡谷就像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一钻出来就恣肆狂奔倾泄。河谷中有险滩,河水绕过险滩向下游奔去,在浅滩激起雪白的浪花。移动的云雾在河谷和河坎上留下暗影,如同绣在河坎上的一朵暗花。

独行于“后的秘境” 中国论文网
全长近500公里的雅鲁藏布大峡谷地区,被认为是“地球上后的秘境”,许多地段至今无人涉足。我的大峡谷徒步之旅,是从多雄拉山下的派镇开始的。
那天傍晚,我从林芝坐车来到派镇,第一晚住在结巴村多登家庭客栈的小阁楼。
结巴村背靠雪峰,藏式民居错落排列。这些民居,有的是用石头修建,有的是用木材修建,有的是用砖修建,多是就地取材。次日清早,我带着相机想在村里拍点东西,没想到大多是关门闭户,只有远处的雪峰在淡蓝色晨曦中微微发光。村子里,“起床”早的是那些猪、牛、羊,它们站成一排横在路中间,像在密谋开会。牦牛走动时,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响个不停,似乎在提醒人们:“起床啦。”
离开多登家,走在一段坡路上,我忽然感到有些胸闷。当时我背着十几斤重的旅行包,拖后腿的应该是佳能5D3单反相机、三个镜头和独脚架。
眼下,雅鲁藏布大峡谷浸淫在绵绵秋雨中,群山迷蒙,田畴、房屋影影绰绰,山下是蜿蜒而来的雅鲁藏布江,涛声隐隐可闻。
我正怨运气不好,不料很快变天。东边先露开一小片淡蓝色,渐渐地,阳光穿过一片厚云透射下来,光芒越洒越宽,近处的山峦呈翠绿色,稍远呈米黄色,更远呈淡青色,渐次晕染开来。很快,寂静的大峡谷变得通天透地的明亮。
一过中午,整个峡谷经太阳之手全都换上了灿烂的秋装:层林尽染的植被,淡绿清澈的江水,巍峨洁白的雪山……扑面而来。
下午两点,我来到一个叫岩旁村的地方。远远看去,一处宝塔形经幡吸引了我的目光。路过的藏族汉子说,那是岩旁村的树葬天台,树葬是大峡谷地区古老的藏族葬法,是把死者置于深山或野外的大树上,任其风化,让死者超度到神山进入极乐世界。
沿着古道往下游走去,许多地方泥泞难行,我两次栽倒在地,十分狼狈,顾不上清理衣服,继续前行。天上乌云滚滚,四野一片死寂,我觉得有点怕了。
其实独自徒步也有好处,边走边玩,许多不起眼的花木流云在我镜头里都别有意趣,沿途也零星有藏式民居,基本不会饿肚子。
多的“朋友”是牲畜。一头头牦牛不时从树丛、青稞地走出来,有的很客气地绕着我从边坡走过,有的如交警般瞪眼甩头命令我不得占道。牦牛身边,嗡嗡飞着数百只牛蚊子,这些小东西有死磕到底的螯刺能力,对牛马厚皮长驱直入,以小小身躯欺负可怜的庞然大物。
下午5点,我来到索松村一名叫普布的工布族藏民家。群山苍凉,普布家的院子显得特别孤立。院前种着好几种颜色的格桑花、杜鹃花,几只小鸡在花丛里低头啄着什么。
普布两岁的女儿叫卓玛,她看着我这个陌生人,怯生生的,在沙发上爬来爬去,很快又嘟起小嘴跟我装怪相。
喝着青稞米酒,吃着青稞饼,烫个脚,很快入睡。那晚我想,除了山下雅鲁藏布江的涛声,就只有我梦中的鼾声了吧。
很久以来,雅鲁藏布江对我一直是个神秘之地,它从海拔5300米以上的喜玛拉雅山中段发源,自西向东奔流,一路劈山钻峰,滚滚涛涛,奔若惊雷,经墨脱县巴昔卡流入印度。
现在的游人去大峡谷,只能从观光车道看到二十多公里的“盆景”,一般很难看到着名的南迦巴瓦雪峰。
终见南迦巴瓦雪峰
第二天上午睡个懒觉,吃点东西继续上路。一路上,变幻莫测的雅鲁藏布江时而狭窄奔腾状若蛟龙,时而宽广平缓形似巨镜。那天中午,临近赤白村时,我站在一处山腰,脚下是一道“拐弯”河道,它在我的广角镜头里完整地呈现出S型。
人们平时在画报上看到的着名的“大拐弯”,一般游客是看不到的。它位于多雄拉山脉北端的阿布拉雄山脚下,除非你冒险请山民带路跋涉三四天,找到那处终年积雪的绝壁垭口。
黄昏,我站在断崖望去,斜阳穿过云层射出几道光柱,将多雄拉山峦照射得凌厉硬朗,阴影深邃,让我感到人在大自然面前的渺小。
次日早上,我来到半山腰,大峡谷依然笼罩在茫茫雨雾里,南迦巴瓦峰更是云深不知处。
忽然,一阵疾风呜呜地从峡谷深处咆哮而来。这阵风,经长长峡谷的推送格外有力,格外速急,也格外刺骨。我先是被吹得睁不开眼睛,再脚下一晃,身子一歪,差点从百丈高的山腰栽到滚滚江里。那一瞬间,我右手的登山杖猛力一撑,戴手套的左手抓住葛藤,才避免了倾崖之灾。我吓得直冒冷汗。
“看啊,南迦巴瓦峰出来啦。”这时,我接到普布从远处打来的电话。我一阵惊喜,气咻咻跑到高处。
海拔7782米高的南迦巴瓦峰,被《中国国家地理》推举为“中国美山峰”:“仅是转眼,漫卷的云烟又遮盖了她,欲再看时,却只见天空流云如织,云下群山含羞。”描述了这座山峰的神秘莫测。无数人盛兴而来,难窥真容,抱憾而归。
现在,我运气真好。远眺,南迦巴瓦峰像是要犒劳我这几天独行大峡谷的辛苦,终于从流云里现身。她的姿容,起初如羞答答的乡村少女,隐隐露出一截,过半小时又露一截,终,四五座几乎是并排的峰尖终于在阳光的映照下,傲然凸现。她晶莹剔透,银白的光芒与太阳争锋,她的峰尖直刺云端,令人仰视,心生膜拜。此时,我甚至觉得,伟大的南迦巴瓦峰是为我一个人绽放光辉的,她在眷顾我这异乡游子,也照亮我的未来之路。我坐在草地上,泪流满面……
徒步第三天下午,我走到加拉村附近,远远看到,一条瀑布从南岸陡壁上跳荡下来,宽约1米,长约80米。我后来查看资料,这是大峡谷有名的秋古都龙瀑布。
当晚,我住在加拉村一个门巴族藏民家里。夜幕下,流经此地的雅鲁藏布江变得特别温柔,江面很宽,至少在200米,雄踞整个河谷。夜空中,弯月高挂,将四周照得渐变般隐亮。弯月投映在江面上,被缓流揉碎,呈现出鱼儿般的形状,粼粼波光就是鱼儿身上闪亮的鳞甲。天上繁星闪亮,这些星星颗粒之大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又沿来路独自走回派镇,算下来,这趟大峡谷之行往返近五天,长约60公里。
离开林芝那天,炽烈的阳光在我身后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它牵扯着我对雅鲁藏布大峡谷无尽的思念。
图片由本文作者提供 编辑 吴��� mwumin@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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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靠河谷的是一片灌木,挨近高山陡坎的是参差错落的藏族民居,离镜头最近的是葱绿的丛林,很像江南的橘园,色彩浓绿而厚重。最让人激动的是这幅画面:一片青葱的青稞被圈在坪坝中间,坪坝地势低洼,被群山环抱,太阳一出,大把大把的阳光泻向坪坝。于是,覆盖在青稞上的白雪悄悄隐退,兴县,只在田埂上残留下一些积雪,残留的积雪像是特意给青稞田画上的框框,我们看见的青稞田便成了一方方磨去棱角的小块,洁白的积雪勾勒出田块的大小方圆。青稞那样绿,绿得晃人的眼,你完全可以把它们想象成地毯,想象成大块的翡翠,还可以想象成一团团流泻在坪坝上的浓绿颜料。

发表于 2003-08-08 10:03

我看到的是一个缺水的江南,连五泄的水都有点珍贵了。从下到上从大到小的五个瀑布,顺山势而下,每一个瀑布下都有一个或深或浅的潭,我们一路拾阶而上,边走边数,水太少了,竟无端不见了一个瀑布。
听说来的前一天刚刚下了场雨,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剩下几泄呢?石头的山不高却有的爬,几乎是垂直的台阶,要不是心里面惦记着下一个瀑布的模样,真是没有继续上去的勇气了。但是“无限风光在险峰”确是不假,站在山顶上吹风,脚下是一道翠绿的大峡谷,太阳一样炙热,心里面却有了一丝凉意。下山的时候,路是沿着一条小溪蜿蜒,应该是就地取材,用鹅卵石铺就了一条荫凉的小道,我们正走在刚才的峡谷里,不时有惬意的凉风从树丛中悄悄的钻出来,就好像溪岸边绿得冒油的叶子和停歇在路边红色野果上的蓝色蜻蜓一样,让人惊喜不已。
水被太阳蒸发了许多,还好,对江南想象我还找到了竹子来寄托。在去五泄的汽车上,我从熟睡中突然惊醒,意外地看到那山连着山的竹子。同样是竹子,却绿的各有情趣,那远远的山头上的是黄黄绒绒的绿,近一点儿的便多加了墨,那些似乎是触手可及的就是深沉的绿了。
正沉在这遍山的绿影中,欣喜不已,幻想着有粉墙黛瓦的纯真民居来和我一起陶醉,可是,就在山脚下却插着触目惊心的所谓农家别墅,绝对人工的绿色玻璃窗,刺眼的红色尖顶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更可怕的是那个尖顶上还树着一串不锈钢的“糖葫芦”,问题在于整个村庄都是如出一辙的建筑风格,八成是同一个包工头的杰作。我要晕倒了!
江南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会努力想象和寻找,也在期待:
“采莲荷叶东,采莲荷叶西,采莲荷叶南,采莲荷叶北……”

  青稞田高低参差错落,随地势起伏蜿蜒,让人想到初学画画的孩子,他们任凭自己的兴趣,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想怎么弯曲就怎么弯曲,想涂多少颜料就涂多少颜料。

  当我们跟大峡谷正面相对的时候,田埂的框框模糊了许多,也平整了许多,村庄、田野和树木有机地组合在一起,让人觉得这不是一片青稞田,分明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要不是下雪,青稞田边的桃花会开得姹紫嫣红,若在傍晚,我们眼前必然是“依依墟里烟”了,狗是不是在深巷中吠叫?鸡是不是在桑树梢上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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